在系統演變的宏偉劇場中，中國傳統成語為我們提供了洞悉其本質的絕佳視角。本講我們將探討為何「三個臭皮匠」能產生如『諸葛亮』般的智慧。這種整體所展現出的孤立要素所不具備的特質，在系統論中被稱為突現（Emergence）。

演變中的生存前提

系統具備整體性，才會有系統的整體變化，才會有系統的整體突變，否則系統僅僅具有量變。這種整體性的本質是系統的生命線。以『烏合之眾』與『精銳之師』為例：後者的強大源於要素間的非線性耦合與自組織性，即便個體完全相同，整體功能的差異也天壤之別。

必須謹記：若在演變過程中，此系統的整體性消失了，等於說這系統在演變中走向了消亡、走向了崩潰。 這一哲學判準告訴我們，特定系統消亡時，該系統的整體性也隨之消亡。 保護系統，絕非僅僅保護零散的要素。